第(2/3)页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,但他没在意:“你当这趟买卖是买菜?给几个铜板就得见着秤? 如果做情报,只会斤斤计较的人,那你这辈子也就配蹲街边盯梢了!” 闻言赵大标被训得不敢吭声,只是低着头拿手指头在桌面上画圈。 李振压了压火气,把声音又放低了些,正色道:“我告诉你,曹德庸这种人,以前在上海干地下工作,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的日子。 这种人一旦叛了,变起来比谁都快。 为什么?因为他心里那口气泄了。信念这东西,绷着的时候比钢还硬,一旦断了,就再也撑不起来。 他现在吃好喝好,花我们的钱不心疼,为什么? 因为他在给自己找补。这种人你越纵着他,他越老实,因为你让他觉得跟着你有肉吃。你把他逼急了,他反倒可能跟你耍心眼。” 赵大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:“那……您说这园丁,真能让他骗出来?” 李振把茶盏搁下,目光不动声色地往斜对面扫了一眼。 隔着半条街,莫雅茶轩的招牌在日头底下泛着旧漆的光。那是一栋两层的木楼,楼下是散座,楼上是雅间,门脸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利落,进进出出的客人都穿得体面。 “园丁这个人,曹德庸交代了不少。” 李振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道: “根据他的说法,园丁是南京地下党里资格最老的一批人,经常能帮助组织提供一些经费资助! 这个人有个特点.....南京地下党被我们端了好几回,每次跟上级断了线,他都能想办法重新接上。 要么是他能找到我们不知道的联络渠道,要么就是这个人本身身份够硬,不引人注目,能从各种渠道搞到钱。这种人,不是一般人! 绝对是一只精明的老狐狸!” 赵大标听着,眼睛也亮了:“那要是把他逮住......” “逮住他,南京地下党这条线就断了大半。” 李振接过话头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道:“而且能够抓捕这种老狐狸,咱们在上峰那儿绝对是大功一件! 但要是今天这趟要是不成,你当就曹德庸一个人倒霉?” 闻言赵大标缩了缩脖子,嘴上却还是忍不住道:“那姓曹的要是办不成事,不用您出手,我先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白吃白喝的下场。” “少说废话!” 李振低喝了一声,目光往街那头一瞥,低声道:“盯紧点。曹先生已经准备动了。” 第(2/3)页